首页> >
钟主任正要回答,却听见一阵刺耳的敲盆声。
顺着声音瞧过去,却见一名面容娇俏的少女挑着两大桶米饭来到了山坳处,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同样挑着食物的妇女。
见到少女把食物放在了树荫下,几大堆正在劳作的村民顿时收到了信号,把手里的活干完后,陆陆续续朝着山坳处走去。
看着村民们捧着土碗狼吞虎咽,中年人有些狐疑地瞟了钟主任一眼:“这是在吃晌午?”
与城里人不同,由于体力消耗大且饭菜油水不足,以前的许多有条件的农村地区是一天吃四顿的,早上六七点的早餐、中午十一点的午饭、下午五六点的晚饭,以及……下午三点左右的晌午。
但是杉树乡向来穷的叮当响,这边的人向来没有吃晌午的习惯——即便是有,那也不具备普遍性。
再加上他分明看见了那白花花的大米饭和貌似颇为丰盛的菜肴,这个与他对杉树乡的认知大相径庭——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种工程的伙食顶多就是几大桶没有什么油水的捞面配上几大盆土豆和玉米,能让村民们撑饱肚子就够了,那会这么丰盛?
因此中年人有些怀疑,中间是否存在着某些不足为外人道矣的猫腻。
偷偷超支某些费用去收买人心也就罢了,毕竟在这种穷的鸟不拉屎地地方,扶贫办的人干这事委实难以评断是对是错;
但是如果做的太过分,导致路修到一半就没钱了,这可就罪孽深重了——他很怀疑到时候希望集团会不会在一怒之下中止一系列合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