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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吃力地把掉下来的渣土袋重新甩在肩上时,脚下又是一个踉跄,一只粗糙的老手稳稳地扶住了他:“扛渣土袋时,身子重心要低,多用腰腿的力量,不要硬甩,这样子很容伤到自己。”
杨铸回头一看,却是李明这老小子,只见他稳稳当当地扛着一袋渣土,旁边还有一个愁眉苦脸的年轻人,看那被泥浆弄的到处是污渍的衣服,看起来颇有些眼生。
实在没有力气跟这货拉家常,杨铸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迈动着有些发软的双腿,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朝着缺口处奔去。
随着越来越多的武警官兵和志愿者冲了上来,短短十多分钟内,缺口处被投下了足足上千袋渣土。
“这样下去不行!”姓黄的武官看着甫一下水就被冲走的渣土袋,脸色阴沉地可怕。
“去!把我们团的卡车开过来,把它推下去!”姓黄的武官咬了咬牙。
“营长,那辆卡车可是团里的宝贝,你可不能乱来啊,让弟兄们再试一下吧,我就不相信,永远都堵不住这缺口!”身边的小武警急的都快哭了。
现在的华夏,不单是部队,武警部队也穷的叮当响,一个团里拢共就那么几辆老爷卡车,平日宝贝似地供着,连刮花一下漆都要被狠狠吃顿数落,现在竟然要把卡车推进江里,这一下谁能接受?
“闭嘴!执行命令,团长那里我自己会去认罪的!”黄营长一声厉喝。
看见营长主意已决,小武警心疼地抹着眼泪朝着营地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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