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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殊虽然解毒,身体还很虚弱。外面攻势愈发猛烈,西戎仿佛策划多年,开始的试探过后,拿出许多奇巧的攻城机械,一改往日直冲莽撞的打法。
谢殊否定了众人的死守之策,不顾劝阻,定下主动出袭的奇策。
而现在,剧情早就偏离了,谢殊没有受伤昏迷,城内没**,还能坚持一段时间。守城不怕以少迎多,按兵不动无疑是最稳妥。
但段竹说:“我想,是出兵奇袭,重挫西戎锐气。”
潘业反问她这样不合理,段竹说:“这方法的确不合常理,也损伤大,但谋士者为主公谋,若是谢侯,他会这么做。”
她语气笃定,令潘业心里对她和谢殊的默契彻底敬佩了。
谢殊确是这么谋划的。
段竹神色微微沉重:“倘若是寻常的攻战,固守城中当然是上上策。但这次是陛下要他一败涂地,若大军来援,途径关卡军营会竭力阻止;但西北军对谢殊极为爱戴,很可能为了他违抗皇命。谢殊宁可自己丧命,也不想将士为他犯下罪行,便只有尽早挫败外敌,昭示战况,稳住三军。”
潘业面露颓然,长叹一声,拱手以示敬服。
“谢侯勇武机智,想必已有谋算和信心了。”段竹语气轻快地宽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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