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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殊面色冷凝,紧咬牙关咽下翻涌的愤怒,把她拉出房子,将守卫都赶到院外。
他指着不远处说:“那原本是安居乐业之所,这里住着的应当是百姓万民,这就是你的私情所致的结果,说什么不提私情,什么……”
他声音颤抖发怒,再说不下去。
段竹看着道:“是,那是还云的过错,我会尽力弥补,但你不要因私事误会我,你记得吗,我们年轻时我从未因私事所误过,以后也是这样。”
谢殊也察觉方才失态,不肯听她再说,冷下面容要离开,段竹拉住他袖口。他要甩开,就听见身后一阵剧烈的咳声。
段竹捂着嘴却抑不住咳喘,谢殊这才发现,她只穿着件单薄锦衫,夜风寒冷,她身上面色像纸一样苍白,几乎站不稳。她身上还处处有伤。
谢殊把她抱回屋中床上,只觉她轻瘦得还比不上他的长.枪兵器。
段竹咳过后,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平复下来,嘴唇和脸色一样苍白。谢殊只冷酷地旁观。
她轻声说:“我原意只是保护将军,你平安无事,城中军队就不起动荡。守城本靠军心,如此足矣。”
“之后几日城外攻势必会愈发凶猛,越是要提防军中生乱。西戎比你的军队更了解这座城池。如果你愿意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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