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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业解释自己是见谢殊出去,令士兵加强各处驻守,带兵守候附近,见他进院后久久不出,担忧而靠近。
谢殊只当是太谨慎的巧合,打算两句笑过:“潘先生,你把我当做柔弱书生照顾吗?”
潘业惭愧地说不出话,不能隐瞒,吐露了段竹的警告。
谢殊骤然冷峻质问:“她告诉你我会有夜游,你就信了,急匆匆跑来盯着我?”
潘业慌忙告罪,身后一众士兵也跪下。
站在潘业身后的小女孩也哆哆嗦嗦地跟着,她大概很担心潘业这个要安置她的人被谢殊杀头,竟然大着胆子靠近谢殊,拉着他衣袍哀求。
谢殊本也不打算惩罚潘业,正要说什么,忽听女孩的呜咽中夹杂进一个极低的古怪声音,他眼睛下瞥见一点锐利光芒,腿已经踢开她。
女孩被他猛地踢到一旁,利刃刺破外袍,不甘地划出一道长长的破痕,无声地掉在柔软泥土上。
她无力地迸发出一声嚎啕。
谢殊和潘业对视一眼,气氛一下子冰冷,他交给潘业审问,自己来找段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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