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瞪向她,段竹面上正直明朗,仿佛夜色中也有一片光风霁月。
他们同伴多年,这副神情他见的太多,有时儒袍锦冠,也有灰头土脸、衣裳狼狈,在冒着烟气的篝火前、在战火后的滚石碎瓦,甚至在山坑中,这些场景一通挤进他脑中。
她往日不是没刻意装模作样来骗自己,可他早就看破,再没动摇,今晚却连连晃神。
好在两人很快策马到城下暗门,四处弥漫着战争过后的血腥冰冷,令谢殊再无暇想其他。
谢殊平安回来,一众下属大呼安心,但等他们看到他身后的段竹,一齐变脸、咬牙切齿,好像见到了战场上的仇敌,又幽怨看向谢殊:说好的下次一定呢?
谢殊没多解释,也再不理会段竹,把她交由一个名叫潘业的文官。
潘业不像那些武官神色狰狞,恨不得生吃了她,他把她安排到一个院子中,找来两个医师为她看伤,三个仆婢来伺候,又送来几件漂亮暖和的锦袍毛裘。还让医师一日三来诊望,极为谨慎。
于是段竹每次还要演出一副好痛好弱的样子。
房外还安排了六个士兵把守,考虑到眼下人手紧缺,这待遇非常郑重了。
段竹一步都不能出去,就是让人打开窗户透气,都被士兵仔仔细细地检查,死盯着那条窗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