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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因鸣应付了一句,也不管大爷脸上不信的神色。这种解释也解释不清。
倒是他想起,开口问了那两句后,她没再提酬金的事,和刚开始事事都要带上钱的口吻完全不同,好像要赖掉一样。他低下头,暗暗笑起来,快步走了。
段竹回家时,岳妈妈边做饭边打电话聊天,岳玮的房间则紧关着门,根本没人在意她晚归。
吃饭时岳妈妈说:“你爹忌日是这周末了,到时候去上坟扫墓啊。”
岳玮懒散地点点头。她又看向段竹:“你随便吧,去不去都行。”
段竹看向阳台旁的旧桌,上面那张黑白的容貌熟悉又陌生。
她所住的是从前岳织的屋子。这间比另外两间卧室小一些,形状位置也不大好,看起来倒像杂物间。
岳织没带走多少东西,留下的书本和衣物都被岳妈妈拉走卖了,剩下些卖不掉的就塞进柜子里。她从没想去碰过。
但屋子半边坐着巨大的木柜木架,像猫爬架那样连接打通,延伸到一张大大的木书桌。这些占了三分之一的空间,床又占了二分之一,岳织只是个娇小的女孩,却睡了张能容纳两个人的大床。床边墙上也镶了些简易木架,使得窄小的屋子营造出一种满满当当的充实感。但木架大都是空着的。
她刚到时,岳玮还警告说这是他父亲亲手做的,不准她拆掉或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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