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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即使很纵容他,也被说得脸色难看起来,紧抿着唇。
她压着声音缓缓道:“云沁,你这个样子又比别人高贵什么呢?你不过是仗着父母的荫蔽,拥有了最好的物质生活和教育环境,从小受礼节的熏陶长大,却连最基本的礼仪和尊重都做不到。优雅得体是限定的,恪守礼仪也是限定的,所谓高贵和优等也是限定的而已……”
云沁面色瞬间阴沉,快步走向她,好像要伤害她,即使是做了他十几年的姐姐,云想也忍不住警惕颤抖,想要转身跑掉。
云沁却突然停住弯下腰,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起来,发病的样子比上一回还要严重。段竹忙跑过去,云沁五官拧在一起,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
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边扶住云沁,一边去找他身上的药,云沁说在裤子里,她低头去找,忽然脸上蒙了一层浓浓药味,渐渐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是在一个像是荒废工厂的地方,很安静,只有虫鸟叫声。
段竹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废弃长椅上,厂房又大又空,不远处一道大铁门敞开,阳光从巨大的门和窗户外洒进来。不看前因后果,还是个挺有意境的地方。不知道云沁哪里找来的。
因为身体虚弱,云家对云沁的期望就是好好活着,要多少钱都给,任意玩乐做什么都行,只要不出事乱跑。
即使有兴趣爱好,也没人期望他在某个领域做出一番事业。所以,并不在意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什么。
乍听很是开明,但在以具体情况而论,简直像家族弃子。对比优秀的姐姐,难怪他会心生怨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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