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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拿赔偿报警之类的事威胁她,段竹丝毫不动容。
这些人都是被家长捧在手心长大的,要是被段竹这么屈辱地摁在地上丢人还不如死了,见形式不对,立刻带着那个神智不清的男孩逃走了。
围观人群也被老板劝走。
岳妈妈这才反应过来,“啊呀”一声:“他们、他们不会真报警吧?你也太狠了,万一伤到什么好歹,要多少钱啊……”
“他们不敢的。”段竹说。她身上也沾满污渍,泛着一股饭菜味儿。
老板过来讪讪道:“这叫什么事,搞得这么脏………”岳妈妈说她来洗干净,老板才勉强满意,看了几眼段竹又走了。
岳妈妈让她赶紧回去,自己蹲下收拾清洗。地上碎瓷混着饭菜油污一片,她伸手拿起一片,旁边另一只手也跟着捡。她转头看段竹没走,而是蹲下来,沉默地和她一起。
“你这孩子……”她嘟囔一句,后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细碎地嚼进肚子里咽下,叹气埋怨,脸上却含笑。
母女二人半夜才回家,连带那些挑出来的钱洗干净给了老板,老板没说什么。
空无人的路上,岳妈妈才美滋滋地说:“生你这个女儿不亏,比岳织好多了,知道护着妈。那都是你以前学校的,怎么那么吓人?你以前在学校和同学关系也不好,这在社会上人缘还是要处好……”
段竹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他们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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