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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竹提起一瓶酒,握在手里晃了晃,露出吃力的神色。
众人戏谑地看着。下一刻,谁都没有防备,酒瓶朝黑衣男青年的脑袋上挥过去。
一声轰地清脆巨响,酒瓶砸在墙上,碎玻璃擦着男人的脑袋掉他满身,酒水顺着耳朵,像耻辱一样淋下来。
“你疯了!”“这可是郑少的宴会。”
众人手忙脚乱地把青年身上的碎玻璃清理干净。
段竹静静地看他们大呼小叫地捡玻璃,恍惚地笑起来。
舞台上的噪音都应景地变小了。
“你以为你自己他妈还真是什么影后,这个疯女人,我今天非要——”青年拿起桌上酒杯砸向她,被段竹避开。
他更加愤怒,举起拳头就要打过来。段竹又拎起一瓶酒,想着角度,她很久没砸东西,都手生了。
一个几近震耳的声音止住局面:“你们在干什么?”声音刻意低沉后仍显得清亮,带着扩音器的噪声。
要冲过来的黑衣年轻人立刻被旁边人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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