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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之间没有其他阻隔物,发自海面上的季风,遥远地跋涉,到达两扇楼中时,就毫无阻碍地扑到了他们脸上。对话的气氛像一张薄纸被风冲破——夹杂细草与尘埃,以及旁边河水冰冷的腥臭。
这臭味还有点上头呢。这是段竹此刻的念头。
“没有,当然没有。我想也是。”何景说。
听到他迟来的回答,段竹已经忘了自己上一句问的什么。大概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话。
她说:“希望接下来的拍摄顺利。那么,我们可以友好相处了?”
他也说:“希望拍摄顺利。”
下午又下起雨,拍摄的间隙,何景靠在阳台上,揣摩剧本。
这样阴沉的湿漉漉的天空里,居然有一只白鸟盘旋。他追随着看,一次它落在对面的花坛上,浑身湿漉漉的,羽毛服帖着,像个保龄球。它在花坛篷布下停留片刻,又飞向它处,在高树的枝上,在水坑和泥潭里,还有一次差点擦过他手臂,伸出尖锐的喙。
真是一只冷淡的鸟。
屋檐下,几只麻雀安逸地并排。啪啪嗒嗒的雨中,楼上的谈话声一起掉下来:“她在剧组总没好事。”
何景又想起中午听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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