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霆话落，便大步往前走。

        季舒玉没从他语气里听出什么别的情绪，只一路小跑的追上他。

        “你知道方桓在哪里吗？他到底在哪里？”

        “你不继续守在这里了？”

        闻言，季舒玉的脚步放缓了一些，是啊，方媛还在急救室里呢。

        见她迟疑，顾北霆的脚步也跟着放缓了一些，与此同时，他的余光撇向了季舒玉身后不远处的转角处。

        那里迅速闪过一个身影。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个人正是顾恒的助理张漾！

        从他给季舒玉擦拭脸上血渍的时候，张漾就已经在暗处躲着观察他了，虽然张漾隐藏得很好，可是这些在他面前，简直就是小儿科。

        所以刚才，他也会突然叫季舒玉喊他。

        “到底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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