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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气急败坏的,“孟扶摇,想不到你是这种内心阴暗的人,自己容不得人,还冤枉无辜的杜师姐,真不知道正直的掌门是怎么会教出你这种没教养的女儿的!”
“你真恶心,昨天还跟杜师姐嘘寒问暖,今天就随意栽赃,恶毒!”
“没教养?恶毒?”孟扶摇被,目光如刃射向两人,掷地成声,“你没有资格说我没教养!现在这个青门还没有姓杜,我劝你们还是收敛一些为好,不然,我的剑可不长眼!”
筑基中期的威压散开,对于这群低阶的小弟子来说已经是难以承受的压力,两个胡搅蛮缠的师妹被孟扶摇用意念灼伤,虚弱地瘫软在地上。
谁知两人还真是顽强,就是这样了,仍旧满嘴喷粪,“孟扶摇,你这是以势压人,只要我们两个还活着,我们就会继续说,你别得意,你的好日子不会太长。”
“孟扶摇,你恶毒,你下贱……”
恶毒的言论从她们嘴中不断地冒出来,什么词汇都往外蹦,一旁几个青云峰的过来劝架,说这两个蠢货是珞渊的脑残粉丝,平日里就拿着珞渊的画像花痴,昨天怕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变成这样的。
孟扶摇已经熄了跟她们对骂的心思,沉着脸道:“我没必要跟疯狗计较!去通知戒律堂的人过来处理!两人开除内门弟子的身份,逐出宗门!”
事情虽然解决了,孟扶摇这一日的心情也被破坏地差不多了,午间经过七彩琉璃桥的时候,还真看见杜灵儿跟珞渊一起回来了。
珞渊半靠在杜灵儿的肩上,身子软地像一滩烂泥似的,醉醺醺的,好像刚从酒缸里泡过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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