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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绛紫色官服的太尉上前作揖道:“皇上,这东兰国的药草怎么会进入到我西梁的,难道我西梁又出了内奸。”
朝堂之上顿时躁动起来,祁辰摆摆手道:“众爱卿稍安勿躁,朕先说说祁毅之事,他这几年在战场上的殊勋茂绩大家也有目共睹,他是绝不会和东兰国同流合污的,所以这明显是有人想要陷害朕的孙儿。”
“皇上说的是,那这想要陷害祁将军的内奸又是谁呢?”太尉道。
郁王看向连王两父子,下巴微微挑起,问道:“皇兄,你说呢?”
连王脸色略显苍白,并未答话,郁王朝连王靠近了一步道:“皇兄,怕是要让你失望了,也不知你晚上睡得着不,你儿子会不会晚上入梦来找你啊!”
郁王说罢挑起嘴角深深看了一眼连王。
连王差点踉跄倒,身后的祁风眼疾手快扶了过去,祁风眯起眼,大声对郁王道:“皇叔,我父王近几日忧思过多,神情都有些恍惚了,阿翔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将军府,怎么着也该给阿翔一个交代。”
说着祁风又加大了音量:“祁将军的夫人,想必诸位大人也都知道,她父亲因一纸血书在天牢畏罪自杀,也许这件事情就是她所为,她就是想要报复我们皇室,不然为何全都死了,却独独她没事。”
祁风说罢还跪了下来:“皇爷爷,诸位叔伯早就让皇爷爷斩草要除根,现在出了这事,还请皇爷爷重新审量,将其诛灭九族。”
连王一党全都跪了下来,郁王冷冷一笑,不用他出手,就能将祁毅身边的那个女人去除,他倒也省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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