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穆毅回过神来,倒了杯温水,大步走了过去,然后将她扶起。
奚蓁喝完水,稍停顿片刻,咬咬唇艰难地开口:“将军,我...”
奚蓁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一个男子说她来了月事,要用月事带,最后吞吞吐吐道:“将军能给我找一些夹棉的布料和剪子吗,还要一根针和线。”
穆毅虽然不太懂,但一听这些东西,还是知道了个大概,点点头就走了出去,再进来时,手里拿着所需物品。
待穆毅出去了,奚蓁坐在床上缝好了月事带,将月事带换好,又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做完这一切,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疼。
此时外面已经黑了下来,穆毅端着食盘掀起了营帐的门帘。
穆毅一进来,奚蓁就闻到米粥的味儿,多日未食米粥,竟然有些想念。
但药味似乎更浓,她皱了皱眉头,朝那碗黑漆漆的药瞟了一眼,问:“这是?”
“这是大夫给你开的药,说你受了寒气,得连服三剂。”穆毅将药碗递至她面前。
奚蓁苦着一张脸:“我没事,这药就不用喝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