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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刘可问愿望的时候,梅璿只是随口瞎编,没想到真的实现了,梅璿拿起勺子舀了一下没有米只有糊糊的盖饭,看着勺子没入滚烫的汤里,他产生了金属汤勺被腐蚀的错觉。
这到底是是奖励还是惩罚?
“引引做的,肯定好吃。”他的声音在抖。
花引泉冲远方的摄影组道:“你们看,没有你们想得那么糟吧。”他插着腰,可把自己牛逼坏了。
下一秒,他听到咚的一声,再转头,梅璿的脑壳已经砸在了餐桌上。
摄像组:“!”
花引泉:“!!!”
花引泉赶紧去扶,手还没碰到梅璿肩膀,一阵悠扬且凄惨的音乐响了起来,将狂奔而来的摄像组愣在了五米开外。
“谁,谁在吹唢呐?”
距离梅璿最近的花引泉满脑门黑线,唢呐声是从梅璿身上传出来的,怕不是撞坏了脑壳,智脑自动播放了。
等一下!花引泉突然记起来,梅璿还是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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