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实拨开层层迷雾后,只余下一个谢慈。
他想带谢慈离开,将青年待到属于自己的世界,让对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从未有过这样迫切的心愿,迫切到他开始重新计算自己那庞大的似乎没有边的积分。
周遥山想,在此刻,只要谢慈愿意吻一吻他,说爱他,他就是变成一个一分没有的穷光蛋都行。
可谢慈没有。
谢慈连余光都没有分给他哪怕一分,对方依旧认认真真的吃着面,仿佛进食本身便是一件多么值得夸赞的事。
可周遥山却莫名的愉悦起来。
他真是变得越来越奇怪的,周遥山想。
下午的时候周遥山换了一身偏向运动风的外套,他的长相惯来是毫无血色的、像尊玉面佛,这会儿背着一个稍大的登山包,莫名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明朗。
谢慈也被迫换了身黑色的运动装,与周遥山白黑的运动装极配,两人一同出门,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一对出来游玩的小情侣。
周遥山并没有叫司机,他牵着青年的手,慢慢走到了公交车站台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