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埋在谢慈的肩膀上惺惺作态的哭着,清浅的呼吸染红了对方的颈脖,像是故意感觉不到谢慈身体的僵硬,他要让谢慈无法拒绝他。
谢慈轻轻拍了拍苏秩的肩,近乎叹息:“小秩,你们要好好的。”
你们好好的,我心中的那份不见天日的爱恋,就能埋葬在淤泥中,彻底认命了。
一个人所能承受的压力是有限度的。
课堂上,教授正在以一副经典名画为例侃侃而谈,教室内一片昏昏欲睡。
谢慈却无比清醒,可事实上他此时低烧还未褪去,是手机的震动唤醒了他的意识。
谢慈手心被细汗濡湿一小片,看着手机弹出的一条昵称为数字1的信息,几乎应激性的握紧的手指,直到他的指节泛着青灰色。
是周遥山。
对方问他:小慈,在做什么?
明明是很普通,甚至可以称得上轻松随意的一句话,却叫谢慈紧闭双眼、面色灰败。
谢慈想当做没看见,却又胆怯于对方的威胁与手段,最后还是勉强应了一句:“在上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